“风神”在香陆上岸后,终于按耐不住刮进了深圳,整座城市一片风雨飘摇。旗帜被吹得撕裂般啸叫,围栏被放倒,大树被拨起,汽车半身泡在水中,行人趟在河里。我撑着把小伞如浮萍般被狂风赶着跑,大雨伴着狂风毫无章法地往身上抽打,我本能地用伞去挡,却是徒劳,疾风将伞沿吹得卷起,几欲脱手飞出,不一会,全身除了头部便湿漉漉一片。我唯有将伞逆着风,弓着腰步履维艰向前跋涉。好容易挨到了公司,整个人便如从水里捞起一般。友人在另一个城市发来问候短信,我打趣道,以你的体型出门得绑上哑铃一个。